阳光洒在训练场上，德尚收起战术板，面对福克斯体育的镜头露出标志性的微笑。"击败巴西后，球员们眼睛里都闪着光，"他摩挲着下巴说，"不过狂欢只能持续到明天早餐前。"

　　这支刚刚结束与巴西鏖战的队伍，周三就要迎战哥伦比亚。密集赛程让记者皱眉，德尚却显得游刃有余："在波士顿的集训就像世界杯的预演，六月份我们还会回到这里。到时候连酒店服务生都能叫出每个球员的名字——你瞧，这就是大赛氛围。"

　　谈到世界杯的特殊魅力，这位54岁的教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："欧冠奖杯能让整座城市沸腾，但世界杯能让地球停转四分钟。特别是这次在美国..."他故意停顿半拍，"那些平时只看超级碗的观众，现在也会为姆巴佩的冲刺惊呼。"

　　14年执教生涯在德尚口中化作轻描淡写的一句："我早把办公室的挂钟电池取掉了。"但提及卫冕冠军的压力，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的冠军戒指："2018年的香槟还没喝完，2022年就又闯进决赛。球迷们现在觉得进四强是理所当然——这大概要怪本泽马那天在更衣室跳的滑稽舞。"

　　小组赛抽签结果公布那晚，德尚在战术室独自待到凌晨。"塞内加尔有他们的'特兰加雄狮'，挪威的哈兰德随时能撕破防线，"他苦笑着比划，"现在的世界杯哪有什么'上上签'？首战哨响那一刻，26双球鞋都得插上刀片。"

　　当话题转向姆巴佩，德尚突然换了种父亲般的口吻："那孩子17岁在我办公室打翻咖啡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千球？或许吧。但与其统计数字，不如问问诺伊尔会不会在退役夜梦见他的背影。"

　　采访尾声，记者提起教练更替传闻。德尚望着训练场上嬉闹的球员，轻声说："你知道马赛老港的灯塔吗？守塔人换了一代又一代，但光永远在那里。"他整了整深蓝色领带，"现在，我们得先让这束光照亮美利坚的夜空。"